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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,”严冬用一副英勇就义般的神情,往沙发上一摊,敞开了腿,“来就来。”
严观复看不见,但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严冬的姿势改变了。他颤抖着伸出手去,将严冬半硬起的性器轻轻捏在了手中。
“冬冬,”他低声说,缱绻得几近于讨好,“求你。”
严冬张了张嘴,还没想出怎么回应,就被严观复俯下身,一口含住了。
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,舌头的动作明显并不熟练,甚至可以说笨拙得令他心焦,数次从敏感的孔眼上滑过,不知其所,又数次避重就轻地用力舔弄柱身,逼得严冬拱起腰,嗯嗯啊啊地发出些自己都耻于承认的声音。
“够了……够了……”严冬反复地带着哭腔说,可他也不知道什么够了。腰肢在沙发上拱动,终于被严观复抓在双掌之中,轻轻地拖到了身下。
严观复那双空茫的一无所有的瞳仁中,只有他的倒影。或许出于错觉,他看见了严观复的泪水。
盲人也会哭吗?
他迷迷糊糊地这样想,严观复的指尖已经在他的后穴中探入半截。
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他是没法忽略的。严冬眯着眼,轻轻地哼了一声,“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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