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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空气热起来。姜念后背抵着墙，身前是他压过来的身躯。她想往后缩，腰上那条手臂纹丝不动。她被迫含住他的手指，舌头裹着那两根还带着她体内温度的指节，咸的，腥的，是她自己的味道。他的眼睛盯着她吞手指的模样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胯往前一顶，那根硬东西结结实实撞上她裸露出来的阴户——裤子被他褪到腿根，阴唇直接贴上军裤粗糙的布料，被那根鸡巴的轮廓分开，阴蒂蹭过拉链的金属，她浑身一抖，牙齿差点磕到他的指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又往下压了半寸，呼吸落在她的唇上。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，换成他的舌头直接撞进去，又深又重地搅她的舌根，把她嘴里那点自己的味道又渡回去。吻得她几乎窒息，下身却还在被他用胯一下一下地顶，龟头隔着布料嵌进她两片阴唇中间，像已经在操了，只差一层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两天。”他咬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说，手绕到后面，抓住她两瓣软臀往中间挤，让那条湿缝更紧地含住他裤裆里的形状，“两天后我把你按在这张床上，裤子都不用你脱，我自己撕。先用舌头把你舔开，舔到你夹着我的头喷，再把鸡巴整根捅进去。巷子里没吃到的，一次补齐。你不是发誓赖着我吗，那就用这口穴赖。夹紧了给我操，操到你走路都在滴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烬，你讲不讲道理，哪有你这样数着日子……”她的阴蒂每被他顶一下就跳一下，穴口一张一合，空虚得发痒，淫水已经把军裤那块布洇透了，“你要是想做……现在也、也可以，我没来，真没来，那天是骗你的，里面现在又湿又热，你摸到了……你进来，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讲道理。”他打断她，吻从唇上移到下巴，再移到颈侧，张嘴含住那块皮肤用力吮，像要留下印。一只手绕到前面重新捂上她的阴户，中指毫不客气地插回去，这次进得很深，指根拍在阴唇上，“你第一天见我的时候我就没讲过。那天你蹲在修车铺门口，领口往下掉，我连你奶沟里的汗都看见了。从那天起我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，塞进你逼里，把你干到只会叫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往上挪了一寸，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衫，掌心的温度烙在她的肋骨边缘，随即把吊带往旁边一拨，整只奶暴露出来。他低头含住，舌头绕着奶头又吸又刮，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，再松口，看那颗被唾液涂得发亮的乳尖自己轻轻晃。姜念抓住他的手腕，抓是抓住了，拽不动。穴里的手指加到三根，撑得她又胀又满，水声响得像有人在屋里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下，不轻不重，紧接着是隔壁张婶的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姜，在家吧，这个月水费收了，一户三十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如蒙大赦，又像被从高潮边缘生生拽回来，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胸口。穴里的手指还没抽出去，她每喘一口气内壁就绞一下，“水费，收水费的……霍烬，拿出去，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没动，唇还悬在她唇上半寸的位置。埋在她体内的三根手指却故意弯曲，精准地碾过那块让她眼前发白的软肉，拇指同时飞快地拨弄阴蒂。她整个人往他身上一塌，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被他用嘴堵住。一股热液猛地涌出来，浇得他满手都是，顺着大腿往下滑。她高潮了，夹着他的手指，腿根痉挛，阴蒂在他拇指下一下一下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烬，张婶在门口呢。”她几乎是哭着出声，高潮还没过完，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又敲了两下，“小姜，听见没有，就你家没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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