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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,主训练馆里回荡着轻微的足尖点地声。
林稚已经换好了那身道服,正在落地镜前做开合跳热身。
经过两天的适应,小姑娘对道服底下“空无一物”的局促感淡了许多。
随着连续的开合跳,宽大的棉裤在两腿之间哗哗作响,风从裤管里倒灌进来,凉丝丝的。
胸前虽然依旧没有海绵垫遮挡,随着她起跳下落的节奏,两团软肉在布料底下轻微地晃荡着。
林稚跳完最后一组,微微喘着气:“周叔,跳完了。”
周凛站在器械架旁,手里拎着一副护具,闻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。
男人今天依旧穿着道服,黑带扎得极低、极紧,衬得宽肩窄腰越发硬朗,额前碎发垂着,面容如古井无波。
可若是仔细看,便能发觉男人今天的站姿比以往略微宽了半寸。
道裤下面,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折磨。
今天这节课他安排的是贴身缠斗和近防反制,按照正规对抗规矩,男教练必须佩戴专业级护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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