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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秘密供词与声明
李奥手机的蜂鸣声,像一记冰冷而沉重的耳光,狠狠打断了那温存缠绵后的余韵。屏幕上显示的“马雅”不仅仅是一个名字;那简直就像一桶冰水,兜头浇在我们赤裸且涂满精油的身体上。
李奥猛地瞪大了眼睛。原本那层柔和、充满占有欲的迷离神色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惶却又极度清醒的警觉。“她在楼下大堂,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而低沉,“她正要上来。”
不。别是现在。千万别是现在。
房间里不仅是一片狼藉,更像是一场重逢欢爱后的“犯罪现场”:地板上散落着撕裂的红色蕾丝内裤;门口扔着他的连帽衫和长裤;我那件湿透报废的衬衫也被随手丢在一旁;还有那个架着手机的三脚架——虽然屏幕已黑,却无声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;床头柜上摆着香槟瓶和草莓;至于我——赤身裸体,浑身涂满精油,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他留下的欢爱痕迹。
原本沉浸在快感与顺从中的大脑,瞬间高速运转起来。“衣帽间,”我喘息着,指向浴室旁那个狭小昏暗的步入式衣帽间,“我去躲起来。”
李奥猛地抬头,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,思索着对策,动作比身体反应还要快。他没有争辩,只是干脆利落地一点头。“去吧。快。”
我动了起来。这一连串动作让身体感到一阵剧烈的冲击。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我的肌肉变得松弛慵懒,此刻它们抗议着我的动作,我挣扎着爬下床。双脚触碰到酒店冰凉的地毯,我踉跄了一下,双腿发软站立不稳。我随手抓起最近的一样东西——他脱下的那件白衬衫——紧紧攥在手里,半跑半瘸地冲向衣帽间。
李奥也立刻行动起来,动作间透着一股惊惶却又目标明确的急迫感。他一把抓起连帽衫和运动裤,胡乱团成一团,塞进书桌旁敞开的旅行包里。接着,他又抓起那条撕裂的蕾丝内裤和我那件湿衬衫,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床上的枕头底下。他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香槟和草莓,塞进迷你冰箱,柜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三脚架是最棘手的麻烦。他猛地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,手指在支架上笨拙地摆弄着。终于拆下手机后,他把它扔到床上,随即将三脚架塞进了电视柜后狭窄的缝隙里。
这是一场慌乱却无声的藏匿“芭蕾”。我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闪身躲了进去。柜内昏暗逼仄,弥漫着酒店布草特有的气息和李奥备用鞋履的味道。我蜷缩在后壁处,把他的衬衫裹在肩头;赤裸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——那并非源于寒冷,而是因为肾上腺素的激荡,以及我们之间那种亲密联结骤然中断后的余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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