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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壮强悍的胸膛在昏暗摇曳的宫灯下泛着起伏的流线光泽,中央那条深刻诱人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劲窄的腰腹,两侧饱满紧绷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健康汗珠,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赫淮烬垂眸凝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,嗓音沙哑得仿佛含了碎石。
“大人,咬这里。”
偏殿门外,恰巧有两名提着茶盘的小宫女踩着碎步路过,轻声细语的交谈隔着厚重门板隐约飘了进来……无非是揣测首辅大人究竟进去了多久、要不要奉茶进去之类的话。
晏瑾紧紧贴着冰冷的屏风,耳边灌满门外虚浮的脚步与人声,鼻端全是被赫淮烬强行敞开的胸膛里散发出的、浓烈到令人疯狂的纯阳热浪。
他的身体正彻底背叛理智,疯狂叫嚣着。
浑身每一根骨骼、每一条濒死的经脉都在疯狂朝着眼前这具温暖健美的躯体贴靠,冰酒激发的寒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,啃噬脏腑的速度快得骇人——他的指尖已经彻底麻木失去知觉,双唇惨白青紫,连眼前视线都开始大面积发黑。
“本辅……绝不……”
“大人若再这般硬撑下去,心脉不出一刻便会彻底冻结坏死。”赫淮烬的大手强硬地扣住他裸露的后颈,掌心滚烫的烙印逼得晏瑾仰起头,溢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喘息,“奴才可舍不得让人把大人从这偏殿里冷冰冰地抬出去。”
门外,又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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