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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刹那,赫淮烬的拇指极其恶劣地在他的掌心中央重重画了一下,从掌纹的中心一路肆意碾压到敏感的腕骨内侧,力道虽不重,可那根满是粗重老茧的拇指刮蹭着娇嫩的皮肤,粗粝而灼热的触感顺着血管一路向上烧灼。
他扣着晏瑾的手,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。
十指相嵌的接触面积大得惊人,热度传导的效率比之前隔着衣物不知强悍了多少倍……那股纯阳真气宛如泄洪般从每一根指缝、每一寸贴合的皮肤疯狂注入,寒毒溃逃的同时,某种更令人羞耻的悸动也被彻底唤醒了。
酥麻。
从紧扣的指缝开始丝丝缕麻痹,迅速蔓延至白皙的手腕、削瘦的小臂,再一路向上攀爬至挺拔的肩膀,最后直直窜向敏感脆弱的后颈……
那种熟悉的、被人从内里深处细致抚摸的酥痒感再度汹涌袭来,比前几日在密室里发作时还要凶猛放浪,因为这一次,有着实实在在的热源与触碰在疯狂催化。
晏瑾死死咬住了后槽牙。
他的左手强撑着端起温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酒,摆出一副自斟自饮的闲适姿态,而右手……则被赫淮烬死死扣在衣袖深处,十指死死纠缠,滚烫炙热,连一寸都无法抽离。
“摄政王的极寒冰酒果然名不虚传,”晏瑾抿了一小口温酒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语调平平无奇,“只可惜本辅身子骨单薄,实在受不得这么霸道的烈物。”
萧渊微微眯起双眼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……
三杯烈性冰酒下肚,晏瑾居然还能安稳坐在轮椅里,虽然面色苍白得不似活人,可神态举止却依旧从容不迫,谈笑风生,与他预想中应该冻得浑身筛糠、狼狈出丑的凄惨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首辅大人的身子骨,倒是比本王想象的要硬朗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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