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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下,”她指着身旁的椅子说道,“我们要庆祝一下。”
我坐了下来。缎面衬裙与椅垫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我的阴茎——几周来第一次摆脱了束缚——紧紧抵着那条浅蓝色的内裤,那种压迫感强烈得近乎疼痛。
奶奶穿着那晚初见时穿过的李子色缎面睡袍,腰带松松地系着,领口低垂,露出她胸前白皙丰满的曲线。她亲自倒酒,手很稳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。
“三条牛仔裤,”她说,“彻底毁了。我让玛吉检查过了——油漆洗不掉,污渍已经渗进去了,聚氨酯涂料也基本上和牛仔布粘在了一起。没法挽救了。”
“真抱歉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她举起酒杯,“和你取得的成就相比,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。谷仓现在的样子是三十年来最好的。你很努力。我常说,辛勤付出理应得到回报。”
我们默默碰杯。红酒色泽深沉、口感温润,像海浪一样涌入我空荡荡的胃里。她注视着我饮酒,嘴角挂着那抹我已然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心照不宣意味的浅笑。
“我还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你,”她放下酒杯,继续说道,“既然谷仓已经完工了。你……”“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。是时候教你如何经营农场了。”
“经营农场?”
“你要直接协助我。每天都来。我会教你记账、进货、排班、牲畜轮牧……所有事情。就像我会教儿子那样。”说到最后一个词时,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就像我一直希望的那样。”
烛光摇曳。屋里某处,时钟敲响了八点。我想起了芝加哥。那些写字楼。那些我几周都没打开过的求职申请。那间我甚至没做任何争取就放弃了的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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