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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想了想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可是至阳之体的人赐的药。换了哪个修《夜噬诀》的来,也未必能面不改色地喝完再去睡觉。
这么一想,她原谅自己了。原谅完,还是热。
她把外衣解开,中衣也懒得整。灯影打在胸口,浅粉的尖已经立着,自己一看,先烦。烦完又看。这具身子白天装病女,夜里倒诚实,诚实得过分。她伸手按住小腹,按到那粒芝麻大的热,芝麻这会儿胀了,胀成一颗要炸的豆。
眼皮沉下去的时候,她还记得自己在骂:不许想他。
脑子偏不听。
——
梦里没有东厢。
有廊。廊很长,尽头立着白天那个青袍的人。冠梁不偏,目光却偏了。偏到她领口,偏到她湿了一点的袖,再偏回来,像厅上那样,只停一息。
一息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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