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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在对面坐下，把书包放好，拿出作业，她的视线在字上面，但她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象从纸箱里探出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缩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室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，然後林予夏忍不住开口了，没有想好要说什麽，那个不是滋味的感觉在她x口待了一个上午：「你跟江彻很熟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动。「从小，」她说，语气很平，「他家跟跟沈家很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点头，把视线放回课本。「喔，」她说，「这样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b她预期的平静，平静到她自己几乎相信那只是一个随口的问题，但她的手指，在课本边缘紧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室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铅笔在纸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快结束的时候，她们一起收拾东西，林予夏不让沈若薇翘课，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把素描本塞进书包，忽然开口：「你今天很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顿了一下「哪里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沈若薇把拉链拉上，「像在生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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