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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酒馆另一边的圆桌上,坐着一名金发的剑士。他也是瞳过去的夥伴,一同穿越草原、沙漠,和森林,要去打龙。结果在半途时,就不得不遵从上头的命令,把瞳丢在森林里。他一直良心不安,所以他端着那杯微冰的气泡酒,犹豫不已却仍往瞳的方向前进。
他伸出拿着酒杯的手,做出敬酒的举动。「介绍一下吧,你的新夥伴?」
通常法师的身边都会有个剑士什麽的,至少也会有一个弓箭手。在这之前,瞳几乎都被他保护着,在她陷入沉睡又不得不赶路的时候,背着。
「他是婪。」不特别高大健壮,看起来还有点穷酸的剑士。假剑士。
「这是弭。」有着贵族气质,却又带着些许优柔寡断的气息。也是剑士一枚。
弭故作轻松般地坐下,碎动变多,企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。
「你来我们这里,难道不怕被队长说话吗?」她永远都记得弭有多怕他的大伯队长。
「没关系,我现在就是队长。」弭浅浅地嚐了手中的酒的味道,几乎一滴酒都没下肚。「他在打龙的时候,结束了生命。」
打龙是个危险的行动,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哪个组队可以在行动时全身而退,一定会有人丧命。因为龙是死心眼的动物,牠会用生命和人类决斗,来个玉石俱焚。
「我们新找的法师也死了。」
「该不会又是把法师推上战场吧?那群剑士完全不懂怎麽用法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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