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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萤幕看了很久，心里终於感到奇怪的安心——太好了，有人会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昱昭去医院探视那天，心里其实犹豫很久。他第一次翘了课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，李御珀会不会不想见他，可是他还是来了，因为想亲眼确认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站在病房门口，再看见李御珀一眼时，答案就出来了——真的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不太会隐藏自己，眼神、表情、情绪，想说的事情很多，但那份温柔也很深……聊天的时候，他一直忍着没问。没问过去的事情、家庭，是不是知道了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，他其实差点说出口，那句话卡在喉咙很久——「李大哥，其实我知道你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後没有，他突然懂了对方为什麽不说。不是否认关系，只是——不想让各自的存在变成别人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捷运上，他又收到父母讯息：「到哪了？怎麽没开定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赶快回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昱昭叹了口气，还是拨了回去，恢复成那个乖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後，他靠在窗上，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，突然很羡慕林铭遥，羡慕那份坚定做自己的心，以及身边有着温柔的李大哥，这些与家世背景或等级都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一天，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，他会不会有那样的勇气？

        随後，他打开通讯软体，看着联络人名单，滑到那个名字。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见面，但如果有机会，他很想说出心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他只是很轻很轻地在心里叫了一声。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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