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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艾文把名册阖上一半，像不愿让纸页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几天，他的T温一直很低。换下来的衣服晒不乾，地板上的盐痕擦了几次还是会重新浮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伊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艾奥那的海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人能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普通的海水不是这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普通海水乾了以後，不会在别人的梦里继续有cHa0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艾文继续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手腕上的灰白裂纹没有立刻消失。有时电话里只要出现海浪，他就会停下动作。晚上醒来时，他需要先确认自己在哪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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