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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万五千字大纲文2【完】 (24 / 2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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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在病历上记录的反馈、他在学术场合对这个案例的描述、他在面对雷米时那份不动声色的从容——都建立在这份胜利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时如果她爱的纯粹是“主人”这个抽象位置,那么任何坐上去的人都应该得到同样的爱。理论上,另一个医生接手她的案例,用同样的温和语气、同样的话语体系、同样的触摸方式,她的情感转移应该可以无缝对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哈珀作为这套系统的设计者,不可能看不到这个推论。而如果他看到这个推论之后感到任何不适,那就证明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方法论的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一个纯粹的理论家他应该满意,但他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他会烦躁自己的主人位置可以被取代,那就证明他至少还需要她属于他。他接受她只爱抽象的主人,但主人永远是他,没人能更换这个位置。他保留的那部分永远是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自己设计的地狱。他要一个不需要他本人的支配结构,但他本人又需要被这个结构需要。他从来没有把“他本人希望被她需要”写进病历,因为这个需要不能用医学语言翻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等于承认他的终极目标不是“支配系统的完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哈珀的自我定位不允许他掉进这个逻辑里,因为那就是承认自己和雷米没有本质区别,只是手法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出院手续的那天,她抱着水壶在室外活动区给花坛浇水,哈珀看了她一会,把视线从窗户收回来,两个男人在诊室里单独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哈珀不经意般问雷米能不能把她留下当助手,表面上是一个人事调动请求——精神科病房确实需要护理人员,她在住院期间表现良好,对医疗环境已经熟悉,留在医院做辅助工作听起来合情合理。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人事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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