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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次结束后,你躺在病床上,他正在整理器械。你看着他的背影,说:“哈珀医生?”
“嗯。”
“哈珀。”
他停下来。他没有回头。你没有叫“医生”。他只停了大概两秒,然后继续整理器械,用和平常完全一样的语气回应你刚才的称呼。
自从你来到精神病院,他就一直在规范你的用词,但此刻他没有纠正你的称呼。
这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动作,但它是整段关系中唯一一次真正由你发起的跨越。他允许了,没有审判,没有禁止,没有把这件事写进病历。这意味着在那一刻,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不被医学框架覆盖的东西。你不叫他“医生”,他不纠正,他就默认了自己在你心里还有一个不是医生的身份。哪怕只有一瞬。
他结束之后可能沉默了很久才去拿病历本。你躺在诊疗台上,觉得自己刚才被当成病人同时被当成女人——你很久没有被人当成女人。他回来的时候把眼镜摘了,说了句“明天同一时间”。没有加“治疗”两个字。你听出来了。
哈珀对你的态度:你是他的数据,不是他的情感对象
哈珀需要你是病人。因为只有你是病人的时候,他所有的触碰都是治疗,他所有的关注都是研究,他所有的不舍都是对数据完整性的追求。
但他在某些时刻对你产生了超越样本的情感。他可能永远不会承认,甚至不会对自己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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