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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凛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碗里那几根青翠的青菜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，他心里的那个雄父也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水，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、刚刚给他夹菜的雄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虫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，表情淡淡的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平静让程凛有些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雄父的脸看了两秒钟，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点什么，可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雄父的眼神很稳，像是深不见底的静水，什么情绪都沉在底下，表面上只余下一点淡淡的、近乎温和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爹一脸同病相怜的表情，还偷偷看了他一眼，眼睛里藏不住那点幸灾乐祸，好像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倒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凛瞥了小爹一眼，小爹赶紧把视线收回去，低头扒拉自己碗里的饭，可在低头的时候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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