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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个木讷死板,都是木头雕的不成?!”
无人敢答,其实所有人心里都知道为什么。
太子奉诏监国,本就有处分庶务之权,可从前也是圣人亲口下令,凡军国重务、钱粮调运,皆须东都裁可。
一头是太子画令,一头是天子敕命。
谁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赌,到底该奉哪一道?
旧额若真发出去,日后圣人翻脸问一句:“谁准你们擅动粮储的?
到时候掉脑袋的又不会是太子……还不是他们这些办事的人。
可这些话,谁敢在此刻说出口?
三人只能把额头贴得更低。
“臣等有罪……臣等再不敢迟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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