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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架犯蒙住他的双眼后了他(含) (17 / 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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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要了、呜呜呜我错了、老公、老公、慢点、额啊啊要死了、要被老公肏死了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肿大的龟头狠狠凿进娇嫩的肉口里,捅进窄嫩逼仄的宫腔里,开始凶猛地捣操子宫,每次拔出,构棱都会剐蹭过敏感的颈口,牵扯得狭窄宫腔挤压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灭顶般的快感层层堆叠而上,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疼痛,沈年眼前白光窜过,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,穴腔死死绞紧他,滚热的淫水浇在敏感刺痛的龟头上,她的脚尖绷直,整个人如同濒死般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绞得好紧,夏佐喘着粗气,垂眸看着她绷坏失神的小脸,她的眼白上翻,瞳孔失焦,眼泪和诞水止不住往下流,嘴巴含不住舌肉般吐着舌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只小狗,真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吻了上去,熟稔地叼着她的舌肉研磨,粗厚的舌面挤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,吻得又深又重好似要把她全部吞吃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年被亲得窒息,难以忍受地偏过头想逃避,夏佐将她放在了椅子上,抬手扣在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他的舌头几乎要舔到她的喉腔,难受的窒息感让她发出呜呜的哭咽,手在他的胸前混乱抓挠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真的承受不住,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,唇瓣分离时还拉出一道银白的水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年的眼尾鼻尖染红一片,眉眼透满潮湿的水汽,委屈又愤怒地瞪夏佐:“你个坏狗!耍赖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她的指尖擦蹭在斑驳深浅的红痕上,身躯随着她的触碰轻轻颤抖,他微抬睫羽,潮气打湿了他的额发,他语调缠绵,又颤又哑的低哄:“对、我是坏狗,我是年年的坏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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