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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他回过神时，凝雪早已收回了手，身T一软，便要向一旁倒去。羽眼疾手快，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羽的喉咙有些乾涩，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清澈的眼眸，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，被狠狠地触动了。这份不假思索的信任与牺牲，b任何言语都更为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过，我知道那种感觉。」凝雪靠在他的怀里，虚弱地笑了笑，「现在，我们是搭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，羽没有再修炼。他只是守在凝雪的静轩外，静静地坐了一夜，确保她的气息彻底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、新刃初成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年的年终考核，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玄云再次出现在演武场上，身边还站着一脸严肃的青林。这一次，围观的弟子更多，但他们的眼神中，少了哄笑，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与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看看你们这近一年的成果。」玄云拔出木剑，「你们两个，一起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羽和凝雪对视一眼，同时出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了惊天动地的爆炸，也没有了手忙脚乱的狼狈。凝雪的剑法依旧如行云流水，但她的每一招，都彷佛是为羽而设。一道冰墙拔地而起，恰好挡住玄云的突进；一缕寒气缠绕而上，让玄云的动作慢了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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