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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虫夏草,三人行必有我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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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五:众人归处:不是结局,是方向 (16 / 2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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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魇看着远处冥河的流向,回答得很平静。
「审判,只对需要被裁定的人有意义。而你们,只是在走自己的路。」
亡魂没有再问。
夜魇知道,自己已经不再是鬼王。
也不再需要成为任何意义上的「中心」。
他的存在,不是为了指引终点。
只是,让迷路这件事,不再需要被恐惧。
风从幽冥深处吹来。
雾气微微散开。
夜魇站在边境,身影安静而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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