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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同样教会了她,不要试图依靠谁,要自己强大!永远强大!
寒来暑往,这帮人不过是她生命里的过客。
虞婳迈开步子,离开了此处。
虞炀离得不远,听了个大概,像是想到什么,愤怒地走到裴望面前质问:“我妹妹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?”
他抓住裴望衣领,“你明明跟虞江月青梅竹马,为什么要去招惹我妹妹,我问你话!”
裴望顿了顿,闭上眼,到底没有供出虞江月来,“是我犯贱。”
“你确实犯贱,畜生!”虞炀一拳头砸在裴望脸上。
裴望没有反抗,任凭他发泄。
回水榭庄园的路上,虞婳有点烦,觉得不该跟裴望说那些莫名其妙的废话。
搞的她不甘心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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