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然后接着解释:“几个月前吧,在公园里有一个婚礼,但是忽然出来一个疯女人,说我不同意……”
她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
她说的正是马明明的事情。
“那天你也在现场?”我问。
“是啊,我就在一边,基本上目睹了全程,也听了周围人的议论,所以我已经知道你是一个什么人了。”李萍萍的回答,解除了我心中的疑惑。
然后李萍萍目视着前方,苦笑了一下:“我的职业你已经明白了。你在心里面一定很看不起我是不是?觉得我是一个很贱的女人,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,人尽可夫、自甘堕落是吧?”
我摇摇头。
不是安慰。
而是真的没有觉得。
在老家,在这里,其实我都见过不少干这行的女人。
在我看来,这一行的女人,大多都是可怜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