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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止默默地低头流着泪，睫毛上挂的小泪珠顺着梢儿滴到了被子上，沈卓不能看到秦止哭，只得压下自己的语气，发出自认为温柔的声音，“先穿衣服，有事我们下床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酒店的沙发上，沈卓觉得自己的屁股疼，腰也疼，换了好几个坐姿还是难受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如果他接下来得到的答案是他被秦止这个小屁孩给上了的话，那他会立刻把秦止掐死在这儿然后毁尸灭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卓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准备用打火机点上，斟酌着字眼，“昨晚…我们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第一次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烟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止双手交织在一起，显得很不安害羞，坐在那儿乖巧的让沈卓以为他是黄花大闺女被采花大盗强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卓弯腰捡起了烟，重新拿在了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你…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止抬眸用着他刚哭完红彤彤的大眼睛看了一下沈卓，然后从床边把垃圾桶抱来放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一次…我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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