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祖的剑锋深入了敌人的喉咙,热血洒在脸上,转身闪躲攻击後砍另一名敌人下一半的手掌,哀嚎之际将敌人踢下城墙,再对面一名敌人,这次砍掉了他的下巴,就这样不停的破坏敌人的身T,永无止尽。
祖完全无法想像那些存活下来的人,要如何面对一生的残缺?Si亡或许是真正的仁慈。
混战之中,一道残酷与强大并存的身影引起了祖的注意,那名选锋者站都在血泊之中,厚重盔甲沾染大片血Ye,脚踏人屍,手持鲜红之剑,视人命如草芥,人人避之惟恐不及。
「在自顾不暇的战场上,想保护其他人很笨吗?」
「你有足够的力量,我只是麻痹了你部分的情感。」
「麻痹我的全部吧,这样才有可能杀了他。」
「……之後你会痛不yu生。」
祖第一次拥有全心全意的杀人念头,跨越理智的界限後是禁忌而疯狂的矛盾情感,她的内心本来有着极大的混乱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不久一切都平息了。
敌人察觉到了祖,意念一动,杀气如狂cHa0扑来,祖摆出迎战的姿态,初次接触便是激烈的缠斗,选锋者意图用巨大的力道压制祖,双目无情交会,祖看准了一处,果断将剑尖刺往盔甲的缝隙,选锋者被迫的後退,祖抓住敌人後退的空档向前一跳,施展如流水般绵密的攻击迫使对方防御,从完美的压制中找寻能一招毙命的空隙。
选锋者看似陷入苦战,却偷偷有了变化,他那笨重步伐一点一点轻巧的改变,掌握攻势的虚实,总是早一步到达应对位置,专注於攻击的祖在那微妙的改变下忽略了周遭,突然间他的动作停滞,放弃了战斗,祖在那瞬间因为经验不足而有了要命的迟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