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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予怀终于明白了，李惟臣在验身，确认了里头有那层膜后，就抽出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最坏的可能。周予怀闭了闭眼，李惟臣真的要玩他，他会在自己身上，发泄对艾家的所有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予怀必须遵从女皇的指示，就算是当条狗，也要在李惟臣身边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的烟递给我。”李惟臣拿着手帕细细擦着自己的手指，向一旁小桌上放的烟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最古老的香烟，周予怀快速穿戴好，把烟递给李惟臣，还给人点上火，他其实适应得很快，之前推销自己的姿态有多自信，现在当狗就有多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样都无所谓，弟弟妹妹还需要他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惟臣接了，却并没有抽，他交叠起双腿，成年alpha的信息素被熟练操控着，达到一个足够压着临分化少年跪下的浓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怀的最后一次抗争，是在原地颤栗了十秒钟，为了保留最后的一点体面，他沉默着自己跪下，也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伸手。”李惟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周予怀伸出右手后，李惟臣将燃烧的烟头，熄灭在了周予怀的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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