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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，脱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怀怔愣在原地，大脑处理了收到的信息，但完全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，空气里隐隐弥漫着的血腥气逐渐加重，周予怀还以为是对李惟臣的惧怕导致的某种错觉，等意识到那可能是alpha的信息素时，他已经吸入过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S级。”李惟臣见周予怀没有动作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“老女人说你长了个屄，不管分化成哪种性别都会很好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要的，听懂了吗？小杂种。”他掀唇，吐出与旁人无二的，对周予怀的篾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怀反而冷静了下来，他已经知道了，李惟臣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住自己的口鼻，把下身的衣物除干净，临行前为了把他包装好看，皇宫的女官给他挑了件复古华丽的宫廷礼服，穿脱繁琐，周予怀的手在发抖，但感觉到对方的耐心告罄，他直接扯断了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毯很厚，宝石掉落在上面没有声音。周予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惟臣拽着他的上衣衣摆，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垂眼，看向面前少年的下体，干干净净的，如白瓷般细腻的皮肤，腿根里头的颜色却显出来一点粉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得我一点点教吗，真麻烦。”李惟臣轻叹了一声，对周予怀道，“把你的屄掰开，难道要我帮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注意到周予怀居然敢捂住口鼻拒绝吸入自己的信息素，立刻不悦地眯起眼，周身的气息变得更为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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