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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为了方便伸展，少年将自己卫衣衣袖卷到了手肘处，沈南初身子靠近他时，毛衣外套的衣摆正好擦过手臂，柔软的毛线触感带来一阵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在恍惚状态里的纪祈慢慢缩回了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本来就靠得近，沈南初自然也察觉了少年的动作，他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抱歉，同时身子也向後退开，想尽量和少年拉开一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纪祈又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要躲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尾音拉得很长，声音也全黏在一块，他委屈地指控着沈南初的行为，就好像男人根本不是後退，而是犯下了什麽不可饶恕的过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喝醉的人永远讲不了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初只能哄他：「没有躲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纪祈坚定地说：「你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闷声道：「我明明看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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