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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”他觉得脖子快断掉了,抻直很不舒服。嘴里好奇怪,舌头酸酸的,他伸手摸了摸舌尖,居然有点痛感。
应该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…
真倒霉,他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。
岳青的脾气一直都差,天生的坏性子,不问清楚就将怒气撒到其他人身上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。怒气毫无征兆,像是一条被踩中尾巴的响尾蛇,咬了人,有剧毒。
他说离婚,不会是开玩笑。
想到这里,袁憬俞鼻子发酸,垂下眼睛盯着地面。他感到很无助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根本不清楚什么告状不告状,他怎么会因为一个生日去岳家告状。他很少去岳家的大宅,那里住的一群有钱人不喜欢他,瞧不起他,会问一些刻薄的问题。袁憬俞每次在家宴场上头也不敢抬,生怕看到别人讥讽的眼神会想哭,丈夫不会维护他,他只能努力躲起来保留一份体面。
婚姻给很多人带来幸福感,可带给他的却只有病痛和精神折磨。
脖子很痛,眼睛哭得也不舒服,还必须保持着一股滑稽的姿势敷冰。
袁憬俞艰难地用另一只手抱紧自己的肩膀,安慰似地说:“不要哭,不要哭…没关系的…”
可是没有用,他还是在哭,因为他没办法再继续说服自己。眼泪淌着打湿衣领和下巴,此刻他变成一个被泪水泡湿的玩偶,悲伤把身体里的发条泡生锈了,用于表达幸福和快乐的歌声和亮光被死死地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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