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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憬俞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齐礼的气力,被箍着腰肢抵在附近一块假山上。齐礼抓着他的肩膀压着,像疯狗一样摸他,还往他脖子和下巴上乱亲。
“不准碰我,放开,不准!”袁憬俞欲哭无泪,用手挡着脸,齐礼便用手摸他胸口,他的大腿。
“你不准我碰,我偏要碰。”齐礼亲着袁憬俞的耳廓,“官官,你好狠的心,成日躲我,你可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寻到你?”
袁憬俞气急,胡乱推搡间,不甚扇了齐礼一巴掌。他心惊肉跳的,只见齐礼轻笑一声,狠狠往他腿心捏了一把,“脾气什么时候这样坏了?坏官官,若非身处皇宫,我非要弄弄你才好,说,这些时日你和赵凝高做过多少回数了……”说罢更用力地揉弄袁憬俞的腿心,甚至弓着手指,使劲抵着磨蹭。
袁憬俞吓坏了,拼命推开他,却推不开。搁着一层布料,阴穴被粗暴地揉弄了好些下。不多时,袁憬俞咬着舌尖,夹着腿抖了抖,腿心濡湿了一小块,漫开一股香气。
齐礼闻见这股气味,只觉得心旷神怡,可是一见袁憬俞这满脸潮色、双腿发抖的骚样,又恨得牙根发痒。如若当初没有赵凝高,凭他那个废物弟弟如何能阻拦他?这样一来,官官该是他的才对。
可是如今,袁憬俞竟成了人家的妻。
袁憬俞奋力推开齐礼,慌乱地走远一些,擦拭着被碰过的地方,带着哭腔道,“齐公子,我是有夫之夫,你万不能如此逾矩。”
“今日能遇见属实是巧合,我还有要事,先告辞了……今日之事,还望齐公子权当没有发生过……”
齐礼一听,本就毫无血色的脸阴沉下来,几乎是一字一句道,“官官,你与我说这种话,心里可有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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