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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料到,真的听见余昇说喜欢,居然是在二十七岁。
也没料到,她的心情会是一片晃然的空白。饱含了所有情绪极限值的,极致的白sE。
她不明白。
如果余昇一直喜欢自己,那为什麽他没有赴约,又为什麽,两人见到的最後一面,他一个字都没有说?
蔓蔓记得,一切是在高中毕业後变了调。
暑假一开始,余昇几乎每天都用不一样的无聊理由找她出门,有时吃饭、有时看电影,有时就只是到处散步。
几个星期後,没有原因的,她感觉余昇逐渐减少了和她见面的频率,即使蔓蔓找他出门也被拒绝。两个人的联系逐渐以电话和讯息为主,最後,连这样短暂的交流都越来越少。
这漫长的疏离中,蔓蔓都没有勇气直接问余昇这麽做的原因,她害怕余昇的回答,会让她长时间的期待,都成了自作多情。
她只是静静地等,好在余昇讯息传来时可以立刻回应,即使那也只能多争取到一两句的对谈,而後又将迎来数小时的沉寂。
好不容易,暑假过了大半时,她等到余昇的讯息,约她在学校附近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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