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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、嗯……唔啊——呜、我要……啊……别、别再……哈啊……不——”
带着可怜哭腔的哀求只换来敏感处被再一次疯狂的鞭挞。
穆晚言剧烈哆嗦着身体,仿佛不知该如何排解体内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。
裹着一层香汗的腰身水津津的,扭动得像一条水蛇;雪白的双腿无助地踢蹬挣扎着,却依然无法逃离桎梏。
终于,那极致的欢愉与痛楚交织,化作一道滔天巨浪,如万丈瀑布凌空砸下,无情地冲击他的身体和意识,将其推向支离破碎的边际。
他再也无力承受,薄弱的腰身蓦地向上弓起,悬在床榻之上,喘不过气的嘴唇艰难吐出一声颤抖到极致的哭喊。
那声音如同断裂的琴弦,发出悲切与痛苦的哀鸣:
“哥哥——……”
贺骞愣了愣,被这一声叫得心中一悸,胸腔隐隐作痛,竟没能自持住,肉根抵着穴心那块儿软肉也跟着射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哈……哈啊……”穆晚言像一尾脱离了水域的鱼儿,软绵绵地瘫在床上。
他张着湿润的红唇,急切吸取着空气中的氧气,晶亮的涎液沿着他的嘴角无声滑落,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顾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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