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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被沈月章的痛斥激怒了。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员,一镇的总兵,在这大营里说一不二,又是公认的儒将,谁不敬重,想不到今日被一个浑身扒得一丝不挂的女囚大骂。他气得哆嗦,对决司明和打手们吼道:“接着用刑!”
决司明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针,插进了沈月章的阴户。他让打手们提着女犯的头,逼迫她看着钢针从前至后,慢慢地从肛门钻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呀……”沈月章哀嚎着,不敢看自己下身的这幅惨像,头拚命朝后仰,但被人从后面推住,怎么也仰不过去。
天色早就黑下来了。屋里已经掌上了牛油蜡烛。亲自从刑架旁边的一个烛台上拿起一根蜡烛,开始烧从肛门探出来的钢针,不一会就烧红了。
沈月章的穴口和肛门里都冒出了青烟,焦糊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刑房。
“咦……咦……呜……”她的惨叫已经是野兽的嘶鸣。的两个亲兵居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惨状,开门躲了出去。
“睁开眼!给我看!”大吼着。但沈月章仿佛没有听见,双眼紧闭,不断嘶嚎着、挣扎着。
她后来终于麻木了,吊在那里,任人提着头发,不再叫喊,也不再挣扎。当决司明用蜡烛把她浓黑的腋毛燎光的时候,她只是闭着眼轻轻地呻吟,显出还没有昏厥过去。
见状,命人拔下了穿在沈月章双乳、双脚和下身的钢针,把她从刑架上放下来,又亲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银针。然后,他叫一个打手端上一碗汤,给沈月章灌在嘴里。这也是他从《研梅录》里学来的。东厂专门负责审讯囚犯的机构是镇抚司,那里在刑讯要犯的时候都为犯人准备汤,这样才可以五毒备具,彻夜拷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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