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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章的头发又被拉向后面,脸仰起来,一张浸湿的黄裱纸蒙到脸上。这一次,他们在她的嘴上插了个漏斗。这次灌得极其困难和缓慢,吊在刑架上的女犯哭叫着,拚命摆动着,要两个人使劲抓住她的头发,才能让她把脸仰着。有时她从嘴边呕吐出来,淅淅沥沥滴在下面桶里,还要重新灌。可是,一桶粪便终于全灌进去了,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。当打手们再次把她肚子挤空的时候,沈月章如愿以偿,昏死了过去。
有洁癖的让打手们把沈月章的头发和身上洗刷干净,把刑架下面冲了一遍,这才让人用艾草熏她,让她苏醒过来。他又站到沈月章面前:“怎么样?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,大菜还在后面。你到底招不招?”
沈月章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“那好。”一招手,旁边的亲兵递过来一个盒子。从里面取出了几根银针。
他看见沈月章浑身打了个冷战,笑着说:“别害怕,这不是上刑用的。我把针扎在你的几个穴位上,是防止你又再昏厥过去,因为下面的大刑很厉害。上刑用的针比这粗,也比这长得多。”
沈月章禁不住又抽泣起来。不管这些,他平日熟读医书,此时毫不吃力地把针分别刺入沈月章头上和背后的几个穴位。
第五章
打手们在的指挥下,把缚住沈月章双脚的绳索从刑架两侧柱子下面的铁中抽出来,和缚住她双手的绳索一样,穿过柱子上面的铁。打手们使劲拉动绳索,使沈月章的双脚几乎碰到她的双手。沈月章因此背朝下,头仰向后面,胳膊肘挨着膝盖,两臂和两腿大张着,私处和肛门都正对着站在刑架前的和决司明的脸。
得意地说:“这个捆吊女犯的办法,叫作梅花欲放。你们看,她这样像不像一朵似开不开的花?”屋子里一阵哄堂大笑。
决司明笑嘻嘻地说:“开得够大了。”说着,伸手扯了扯沈月章那又黑又密的阴毛,探到私处里面拨弄了一下。被吊得仰面朝天的沈月章一阵挣扎,把绳索弄得“哗哗”直响,又引来屋里一阵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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