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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枫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霜笑道：“我也是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离开了你，你会去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枫抓抓头道：“你为什么要离开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霜道：“我不是说如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枫道点头道：“嗯。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？”玄霜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想起了和镜水的誓言，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镜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枫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霜道：“她也一定也和你这么说过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枫道：“她，是除了洵姨外，我最挚爱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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