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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长治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,哪怕是活到韶老候爷这个年纪,那都得差不多二十七八年的光景,这段时间里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“何况,你们真的以为富氏夫人有资格坐在后宫之尊的位子?”这话听起来是疑问句,其实就是肯定的意思。
后宫的皇后只有一位,没有肩挑两枝之说。
不必叶梨歌再说的多么透彻,这兄弟二人都能够想得通,以富氏和富家的人的作妖性子,怎么可能坐得稳那个位子?
与富氏相较,柳惠娘知书达理,人也生的温婉柔和,倒是更适合坐上那个位子。
届时,嫡子也就只剩了柳愈一个韶家人了,继承人的位子想当然的也成了个悬数。
“而且,据我所知。”叶梨歌从来都不愿意用最大的恶意来想象韶家人,可事情已然如此,有些话还是讲开些比较好,“柳家先人对韶家确实有恩,可此恩非彼恩,两家当年的私交极一般。”
只不过,柳家先人当首相的时候,韶家人正在前线作战,粮草空缺,迟迟不及抵达,贻误军情的话,韶家人自是会受到皇家的非责,当时的柳相谏言亦是出于大局。
这种事情,韶家人感激自然也是应该的,可若说是因为这个就把柳家后人供起来,多少感觉有点牵强。
长眉大侠与柳家的关系自然不是韶家可以相比的,长眉大侠的祖上与柳家有相互扶持的世交情谊,及至后来柳家人丁单薄,柳愈的曾外祖父不喜练武,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,长眉大侠的家境也算不是多么富裕,所以一度断了联系,直到柳愈这一代又再次拾了起来。
“老候爷对柳愈算计富氏夫人一事,颇多赞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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