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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怎么着,也轮不到我这个做妹子的插手长兄的亲事吧?”
富氏显是得了高人指点,依旧喜眉笑眼的说道,“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可皇城里随便打听个有耳朵的人,都知道,咱们阿梨在临国候府地位不一般。
你家父亲对你宠若至宝,据说你长兄叶候爷的亲事也要你点了头,欢喜了,他才能订下来。”
不得不说,富氏夫人在境况如许艰辛的时候,还能将事情打听的如此精准,当称得上富家的一大功臣了。
当初叶远山尚在囚中,叶子衿做事儿不靠谱,那个李肖月又不是个善类,叶子衿还对人家甚有好感。
不管出于何种原因,叶梨歌都不能看着这个傻哥哥误入歧图,着了人家的道,怕到时候,还得自己给他收拾残局,还不一定能不能收拾得了的那种。
再无耐性的叶梨歌,当时就拍着桌子横眉怒目的对叶子衿说道,“论理说长兄的婚事阿梨无权置喙,可那是论理。
今天我把话撂这儿,如果你订婚甚至于结婚的对象,让我不喜的话,你即便是结了婚,我也能给你拆了。
你敢试试,我就直接把你的狗腿打断。”
叶子衿虽有纨绔之名,可那也仅仅只是个失了靠山的伪纨绔,他连当年只有世子身份的叶远山都比不及,因为他徒有一个候爷的名,花个银子都受限制,他倒是想随心所欲的纨绔来着,可也得有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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