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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两、两千两、四千两……加价在不断攀升,她听得昏昏yu睡,直到最后清脆的锤声响起将她惊醒,随着老鸨尖细的话音落下,她知道了自己这“珍贵”初夜的定价——一万两五千两,h金。
岁安心里一惊,暗道,不知哪家的老爷,回家怕是少不了埋怨了吧。
她没有往年轻人那想。
醉花楼的规矩就是不拖不欠,票据交付。今儿这重要的日子,肯定是确保钱到位了才能成。这么大笔钱,再顽劣的公子哥家里也是不会给的,只能是掌家的老爷子。
呵,终究是把自己卖出去了。
岁安暗自挖苦自己。
倒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,几年来她见惯了形形sEsE的男人,自然门清这行只有被挑选的份。卖艺的时候也不乏老子揩油,这次也没差吧。
拍下的男人叫时禛,是江南人,此次北访是想借机与朝廷搭线,拿到g0ng里这铁饭碗,顺便再扩大市场。
很难想象时禛一个弱冠之年的青年人会是南方首富。他的前半生十分颠沛且JiNg彩,真心、运气和算计的加持下,他成了膝下无子的前首富唯一的养子。前段时间前首富逝世,他顺理成章地接手,再以雷霆手段镇压异心。
如今又马不停蹄地来了北方扩大家业,丝毫没给自己喘息的机会,这么多年来也从不近nVsE。
以上是与他交涉生意的四皇子调查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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