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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林佳耸了耸肩,心想它吸收的能量大概率跟自己也无关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杜思雨突然道。
周林佳犹豫再三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救了你对吧?”
“不错,是你给了我自由。”
“那你可以以身相许吗?”
见杜思雨陷入沉默,周林佳略显尴尬地补充道:“就像聊斋里的那些狐女一样,你要不要也通过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答我?”
“不行。”
杜思雨开口,拒绝的很干脆。
“那好吧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意料之内的回答并没有让周林佳太过沮丧,他摊了摊手,又问道:“你准备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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