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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穆、穆赫塔尔大人,卑下不知道是您在这里……”
“那么现在你知道了。”男人冷淡地说,收回了绊倒监工的枪管。
他走到木牌前,微微垂首。
那木牌是避难所里随处可见的、刻着神的意旨的,上面刻着:
“之九,自渎是丑恶的,我衣袍下的羔羊,必不因此坠入炼狱……”
穆赫塔尔默念着,伸出手指在“丑恶”两个字上抹了一下,那两个字沾上了伊恩的汗水,显得亮晶晶的。苦橙花的香味隐隐飘散,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,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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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实验报告上写着:RGE-V型器械能够有效缓解肌肉紧张、温和刺激敏感器官,完全满足实验预期——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没错。”
与避难所的大多数地方不同,霍夫曼医生的诊室总是温暖、干燥、一尘不染。而霍夫曼的为人也正如这间诊室一样,宽厚、严谨、处变不惊。此时他正倚在一张舒服的摇椅上,不慌不忙地翻看着手中的报告,脸上挂着一贯从容的微笑。
伊恩背着手,像士兵一样站立。那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跳蛋放在他面前的高脚凳上。
“高潮的时间、地点、瞬时最高频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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