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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顾简霄，你和我一样傻。”向庭裴吐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简霄没有理会，只是死死地握着刀片，也没有在意刀片割破了他自己的血肉，顾简霄只是固执想着，如果眼前的人还没断气，他随时准备一刀了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雨越下越大，枝丫乱颤，飘舞的残叶，像是没有翅膀的蝴蝶。拍打在窗户上的雨点越来越急促，声响像是震人耳膜的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生。”向庭裴突然毫无预兆地喊了一声向珩生的名字，拉破了雨声，落在的向珩生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，让向珩生有了一丁点的反应，他的嘴唇不可察觉地动了动。这是他们两个没翻脸前，向庭裴对他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那天……我听到你喊我哥哥了。”许是濒临死亡，向庭裴突然想说一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珩生垂着的眼皮，向上掀了开来，这句话只有向珩生能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......当时，去给你看病的医生，是我叫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那时候的我，也只是孩子。我无，无法，面对你。毕竟你的母亲害死了我的妈妈。”向庭裴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说出那么一长串的话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以至于最后两个字谁也没能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庭裴嘴唇哆嗦着，到了最后也没说出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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