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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朝他大喊,“司徒方旬!你还要不要你的身子!”
他身躯一怔,偏头看向你,随手甩了甩马鞭,姿态潇洒,扬长而去。
你真想跟他打一架!
待你走进诸韫玉紧闭的院门,地上洁白的雪被踏出混乱的脚印,端水的,送药的,熬汤的,烧炭的,齐刷刷看向你,眼中带着泪光,一副总算是把那盼来了的模样,
看来发作有一段时间了,你继续朝里走,就听到房内传出不太熟悉的声音喊道,“正君,您再使把劲,这小殿下的头就快出来了。”
“正君,加油呀……”这声音你熟,是墨竹。
你疑惑他怎么哭了,直到走至房门口才听见隐约诸韫玉一阵一阵的痛苦的呻吟声。
“蓝蓝,你没事吧!”你一边推门,一边朝里头喊,热浪席卷你冻僵的脸,书案上写药方的女医闻声抬头,对你行礼。
诸韫玉还在疼,正当你打算迈步走入屏风后头时,他急忙喊道,接着是一声惨无人寰的尖叫,“妻主,别……别进来……啊啊啊————啊——”
“出来了,胎头出来了!”产公兴奋的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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