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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,舌根最先尝到了融开的药粉的苦味,随之而来的是某种诡异的甜和汗臭的咸涩,他下意识想要抵抗,想要用舌头把那玩意儿推出去,但钳着他的手太多了,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一直捅到舌根,把干硬的药片往下塞着。惠特尼给捅到嗓子眼直接干呕起来,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,想要把异物给从咽喉弄出去,但在手指的搅弄下这种抵抗反而成了某种含糊不清的包裹和舔舐,唾液顺着那人的手慢慢流淌、拉丝、滴落。
伴着惠特尼被噎住的干呕声,周围响起一阵隐晦的调笑,他们窃窃私语地讨论这个新玩具有多可爱,并且把他的抗拒当成表演来享受。
他呼吸不畅,咽部迷走神经受刺激本就处在不受控的情况下,这下连呕吐都做不到,眼睛里涌出泪水,但他们还想要更多。金发蓝眼的青少年被一把按在了地上,他们掐住了他的脖子——不是很死,但足够阻碍他的呼吸和血液流动,颈部的压迫让他眼前发黑。惠特尼下意识想要去抓他们的手,镣铐阻碍了他的行动,而挣扎只能让他氧气消耗得更快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却没法汲取到足够的空气。更多的唾液几乎要把药片给融化掉,但这会儿的惠特尼已经没法去思考那个小东西了,他努力地吸气、吞咽,最终把那药片和一点少得可怜的氧气给一起咽了下去。
有人大笑着放开了他,校霸在忽然涌回的空气中大幅喘息着,伴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,并且逐渐感觉到还黏在食道里的药片如鲠在喉。“Fuck…”他喃喃地说,然后被拽着链子往房间中间狼狈地跌了过去。
惠特尼被拷在椅子上的时候还能出声,于是他大声怒骂那群人都是狗娘养,“!”他愤怒地拉扯和椅子牢牢钉在一起的镣圈,但遗憾的是,它们很牢固,所以他只是在原地扭动着,并且不自觉的稍微夹着点腿,试图找回哪怕一点点的隐私。
“药效会让他好好当个牲畜的!”那些人没有暴怒或者对他大打出手,最恼怒的也不过是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,惠特尼的骂声被抽得扬起来了一点尾音,然后屈辱的咬牙闭了嘴,他们又是一阵笑,转身去玩已经躺在床上顺从的另外三个年轻男女孩。
惠特尼给单独丢在了房间的一侧,在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淫秽的高叫和呻吟声里绝望地等着。他可以感觉到,黏在食道上的药片在逐渐融化,被卡住喉咙的不适开始消失,但他宁愿自己给噎死——它们已经开始流进他的胃,逐渐被吸收,然后很快,他就会神志不清、不!
他瞪大了眼睛,咬着牙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,当然没出血,他只想让自己保持清醒。他饱含愤怒、甚至是有些悲愤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肉色的剪影。惠特尼蓝色的眼睛一向是被人偏好的、不管是路边被人搭讪的时候,还是和那帮狐朋狗友里玩的来的男孩女孩找乐子的时候,他们都会说他的眼睛像冰水一样,但每次他反抗那些想摸到他衣服底下的人,他们都会把惠特尼按在地上,说他们讨厌他的眼神——你太凶狠了,软化一点,那会很讨人喜欢的。但他偏不,把牙齿打掉了也要反抗,狠狠地瞪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把那些家伙反按在地上打,时间久了,所有人自然都会让着他。
惠特尼两手插兜叼着烟勾着肩膀从小巷走过的时候,那些狗屎一样的软蛋只会退避三舍,如果他把烟头捻在他们手上,他们会抱着头尿一裤子,那是这个狗屎小镇上为数不多能让他乐出来的事之一。
就像他一直说的——这个小镇就是个垃圾场。阴沟里总有老鼠在爬,如果你不露出牙齿,他们就会想在你身上咬一块肉。但这里的老鼠受到惊吓会的不止是逃窜,惠特尼很明白这一点,他不想进局子,所以他知道自己要躲着谁走,可以把谁当成凳子坐在背上立威,只要一点点找对了目标的暴力,他就可以把那些小巷占成自己的地盘,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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