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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在……这里？”巴巴托斯嗓音几乎都变得沙哑了，而得到的肯定回复让他几乎无法动弹。但命令就是命令，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，他向另一边的博伊斯投去带有恳求意味的眼神，却只看到了那个孩子抱歉和回避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执事慢慢将双手移向后腰，往日灵活的指尖在此时却显得那么僵硬——将制服裤腰解开褪下，连同白色内裤一起，已经洇进布料的混浊液体和皮肤分离发出些许粘稠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室内，在两位少主的注视下，触觉被无限放大，巴巴托斯开始感觉到热度有些涌上了面颊。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……他再次深呼吸，取下双手的白手套，露出苍白的双手，然后将指尖探向身后，混着白色精液的粘液有些许滴落在了地毯上。躁动喧嚣着的思维中有着不合时宜的顾虑，这样的污渍会很难清洗吧，他用这样的想法麻痹着自己，似乎很快就能渡过这样难熬的时间回到往常的生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这样看不到啊。”海因里希再次开口，听起来有些不满，巴巴托斯的呼吸再次一滞。“变成蛇怎么样？来，让我们都能看到。”踱步靠近了他身侧的次王伸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，博伊斯依旧坐在稍远的沙发上沉默地观看着。再次开口几乎耗费了管家全部的力量，他用气音恳求着：“殿下，请不要这么玩弄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是玩弄呢？我说，我想看到。”次王的声音沉了下去，他轻轻抚摸着巴巴托斯的咽喉，人类比恶魔更温暖的指尖顺着颈的轮廓划到下颌，轻柔的动作下透露出最后的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巴托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，微微后仰着迎合黑羊的触碰，将双手按在小腹，随着青色的魔力裂纹闪过，巨大的黑色蛇尾拖曳而出，不比人形双腿的支撑力，他的身体隐约有了倚靠在海因里希身上的趋势，而双手则顺着小腹轻抚向下，触碰到了一处看似没有任何特殊的墨青色鳞片——它们在轻抚后缓缓张开，露出一道可以看到粉色粘膜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暗紫色指甲和白皙纤长的十指形成鲜明的对比，手背瘦而有力，筋和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，往日托着红茶杯的双手此时却在抚摸着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，插入体内，带出媾和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，请看。”海因里希的声音持续引导着，管家的睫毛轻颤着，身体本能在抗拒，意志却在强迫自己服从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请看。”因为用力而有些失去血色的指腹扒在鳞片的边缘，将张口完全打开，平时被墨色鳞片完全隐藏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了两名人类的视线下，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穴口收缩蠕动，又吐出了一股粘稠的清液。“还没有满足？满足欲望没有错，我允许你抚慰自己，现在。”说话间的气息拂在耳边，巴巴托斯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将两指合拢向下身探去，那不是允许，而是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穴口将两指贪婪吞入，触摸着内壁黏糊的褶皱，一边是被包裹吮吸的触觉，一边是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，两侧的刺激让人头脑混乱。不够，还不足够，在闭上眼睛的一片黑红中，他回忆着从前的性交，好像能够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。一手用力向更深处插入，但手指本身怎么可能与真正的器官相比，被勾动着无法被满足的欲望让他隐生出点委屈来，另一手按压着穴口之的某个位置，身为男性本该使用的蛇茎在膨胀，呼之欲出，但不想在次王面前露出这种样子，隔着鳞片的按压反而带来了某种隐约的快感，同样不足够……想要、想要更多，巴巴托斯无意识的加大了动作的幅度，蛇尾在地面纠缠扭动着，挣扎在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中，直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——咽喉被轻轻按压，本能感到威胁的这一刻，他屏住了呼吸，逐渐涌上的窒息感让快感加剧，随之而来的是某种即将达到顶峰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因里希把他按在了地上，而管家本人已经几乎失去了矜持，一手的三指并拢在腹下的肉穴中抽插着，另一手抓住按在颈部次王的手，好像挣扎又好像留恋一样，被压制的呼吸急促而逐渐染上哭泣般的低吟，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不得的动作已经开始失去了控制，眼角因为情欲而渲上潮红……在黑之次王单手用力掐住他的脖颈的瞬间，快感和刺激达到了顶点，连尾尖都绷直了的刺激中，巴巴托斯的哀叫戛然而止，挺起的腹部一阵又一阵挛动着，在无法出声的灭顶般的体验里，逐渐恢复的喘息在安静的室内游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博伊斯，你真的打算只是看着吗？”在美人蛇躺在地毯上喘息的同时，黑羊向白羊发出了邀请，“我知道你也想要分一杯羹，你已经看着他很久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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