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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梦穿肠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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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傻子如梦初醒,委屈开来,焘练近乎闭上眼睛,听见他着魔一般在那掰着手指头叫:“爸,妈,二叔,三叔…”焘练听得有劲,问傻子:“你哪来这么多亲戚?你自己编的?”傻子摇摇头,不知道否的什么。焘练继续问:“你爸叫什么?你妈叫什么?你家姓什么?你姓什么?”傻子涨红了脸,皱眉头看他,咬紧嘴唇不说话。焘练哈哈一笑,说不要傻子咯!

        傻子大概是听不懂,一面伸手揉自己疼痛的下边,一面跟着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不放事,梦会替人记住。有人好吃好喝哄着吴邪,旁边还有人拿着一摞绢。燃的香十分不凡,绵甜熙和,自光底向上流淌,眼见帘外残红春透,杨花糁径,有人递送纸来,道,折子烦请小三爷一阅,看能不能批。吴邪笑着,恨不能立马把全天下所有愿望都满足了,于是潇洒一拍,留下红手印在写满蝇头字的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声瞬间自所有人舌底绽放,欢乐的气息融化进日光里,又如水一般飞扬起来,金色的欢愉和银色的河流就在他们身边,神鬼见之展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子在苦海的汤底睁眼看,落下一滴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子居然识字,焘练刚发现。傻子自顾自读书时候仪态不错,收腹直背并腿,远看颇有君子风仪,焘练嗤笑,打漆柜里找出来毛笔给他,逗傻子:“读书不动笔等于白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冷静,常人般点头,挽袖接过去,连愣都没愣,悬腕落笔又提,一动一扭真有个写字的样子。两手错落间堪称风骨,形容专注,很有种娴静的神性。先是短竖,接着是横折,再一横,回锋力道极重,竖横竖,长横,一撇一捺。幸好没沾墨,既非错字,又非别字,是个禁字。焘练手心冒汗,把他笔夺了,说:“你是傻子,我怎么能指望你写字。”傻子呆愣愣看着手心,修长的五根手指头张开又攥紧,很是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傻子当然不是一般人,满身腥臊味道也挡不住玉质的身,用人油才养出这么好一尊像。那个忌讳的氏族,在传言中上与神通下合虫意,天生御兽之能,一家里顶小的一个叫吴邪,书画双绝,尤擅瘦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矜贵的一只手伸到焘练眼前,朝他索要,是傻子无辜地看着他,焘练不动,于是对峙,傻子不肯撤手,意思是还想写字。焘练把他掼在矮几上,说:“你不会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牵挂着那杆笔,自然不肯认他狎昵,翻身要起,焘练趁机扒走傻子一半衣衫,傻子不依不饶,偏又处理不了,只能抱着衣团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焘练看他侧躺,手伸出去摸他腿间肉花一朵,那地方已经好了——其实好不好并没什么所谓——焘练抬高傻子一边腿,往里一戳。笔头软毛在傻子阴蒂上来回划,傻子痒极,试图挣动,白软一截细腰身在焘练手底下热切地扭,又滑又软,纵使把五根手指头嵌死,直到腰肉都满溢出来,仍觉得随时会挣开去,跟泥鳅一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兽性引动兽性,焘练越看越觉得喜欢,又是一口咬在傻子胸侧,傻子哀叫了一声,不作反抗。他对这种贪婪显而易见地顺从,加之眉头蹙起时并没凶相,反而柔和而温暖,于是脸上不悦的霜雪也化作山楂的糖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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