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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到后来,就连吸过蛇毒也不能撑下去,吴邪失去了潮吹的力气,求他们快些。他出点黏腻的水已是极限,就连两副尿道都干涩得近乎疼痛,除了那些多余的奶水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干涸的。他的高潮变得愈发锋利,时时痉挛,这副身体混淆了高潮的边线,于是理智完全崩溃,就连吴邪自己也搞不清楚高潮与否。
这场荒唐的性事结束时,天色微微亮起,吴邪在放松后立即睡了过去,体力过度损耗以至于没能留给他俩任何一眼。两条蛇窸窸窣窣下了床,穿上衣服,还是两个普通人的音容。
床上那人两穴已经到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境地,阴唇外翻,穴口红肿,合不拢了,糊满精液,一颗硕大的阴蒂从精液里面钻出来,无遮无拦地挺翘在外头,想必是再也小不下去,真要让人担心他以后还怎么走路。
身上皮肤还印着蛇腹的鳞印,一圈一圈绕下来,很有番骇人的视觉效果。一夜无人吮吸的乳尖鼓涨着,在夜间泻出的奶打湿了整个胸部,几缕头发粘在上面,乳尖被他自己抠出了小伤口,看起来还存货颇足,仿佛一按就能出奶。
丁五吉轻轻地说,他真漂亮,我要送他点东西。贾一柄笑了,说,他是解九的人,这是解九的地,咱俩凭的是嘴里的毒,别怪我没劝你。
解九的人为什么干这个?贾一柄说,好像是不想当他金丝雀给逼的吧,谁知道呢,要不你问问他。丁五吉摇摇头,我不敢。不敢就对了,贾一柄说,他姓吴,性病是十几岁时候给解九玩出来的,这俩人纠缠大半辈子了,有你什么事?
丁五吉摇摇头,看到桌上背了大半的中秋帖,还是上手拿了,又扯一张空白宣纸,留个小件给他。他看着窗外街道,离开时并未回头,只是临行把窗帘拉上了。
吴邪醒来时扯开窗帘,天光大亮,他错过了茶饭,即将又是一个黄昏。书桌上一张宣纸粗糙地叠起来,是中医包药的手法,未见得哪里特别。展开来看,上书七字,廿二,宜戍时开张。里头是一块蛇鳞,青绿的,幽幽映出烤蓝的光。
这是什么玩意,吴邪不解,趴下身子,胸抵在地面,扁圆的,凉得他一个哆嗦,泻出几滴奶汁在地上。从床底下捞出电话,看了看时间,打给一人,对方呼吸并不稳当。
刚歇下来?
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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