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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晏栩见过真正的抖M。

        M说，心里的痛苦无处发泄，但是伤口就像一道门，血流出来就能把心里的不痛快一起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栩重重喘息了几下，闭上眼，一记手刀将慕如笙劈晕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一片Si寂，只剩下了挂钟指针的滴答和沉重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——咚咚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防盗门被急促地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栩慢慢将慕如笙放到沙发上，木然去开门。他接过关东煮，扫码付款，再关门，将关东煮放到茶几上，整个人还像沉浸在醒不来的噩梦中，不知自己身在何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沙发前，怔怔望着敞开门的书房，仿佛看见慕如笙从卧室里走出来，瞥到了陌生的家具，浑身一颤，狠狠掐了一下手臂内侧。她进书房工作，勉强适应了“新”的书桌和椅子，一抬头望见空荡荡的书柜，呼x1一滞，又在已经是一片淤青的手臂内侧掐出新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找不到的旧家具……买不到的绝版书……这一个星期，她一直用R0UT的疼痛对抗陌生化带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栩扶着墙，重重喘息了片刻，拨出电话吩咐对面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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