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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可是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!她要他哭出声,逼他开口求饶,自己讲清模棱两可的隐瞒。
——这也许是每一个Alpha的通病,无论面对的是不是Omega。
“是我扩张得太过了吗?”江雪袅终于说话了,内容却与她料想的不同。
他努力对她扬起一个笑:“你可以握着我前面,或者玩我的马眼——我那里很敏感——不让我射的话,我后面应该会缩紧。”
风间郁滞了一下,放缓了动作抚摸着他的脸颊,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其实很舒服,只不过她恶劣的本性犯了,想再逼一逼他而已。
江雪袅好像不信,只说了一个“哦”。
“但是你前面确实能好好玩玩——”风间郁的拇指擦过他的眼睛,露出一个笑:“如果我没有说,你不准射。”
江雪袅看着她的笑,好像自己也容光焕发了,略显迟钝地微笑起来,说:“好。”
他的长发披散下来,凌乱地散落在她身体两侧,被她不小心压到两次,他也都只是轻微地蹙了一下眉,就没有再管了。风间郁只能拽了一把他的头发,让他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,然后替他将长发束起,然后再放回到他背后。
从这个角度看去,他一向冷淡沉郁的眼睛好似蒙着一层水雾,再冰冷阴沉的神色也显出三分无辜和脆弱来,衬得他的容貌格外的昳丽,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姝丽——像一把镶嵌着昂贵宝石的匕首,或是一条花纹艳丽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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