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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她抬起头，轻声问：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神色复杂地说：“那我就不会再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。我们从来没有失败过。”他的语速很快，仿佛担心自己慢了半拍，对方就会改主意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你们是专门挖掘各种丑闻、爆料的狗仔队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“所以，我劝你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耐性和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？”她眉毛一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？还有两个同伴也跟我们一样，在等待你的电话呢。”他故作轻松地笑了，“他们比我更加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她沉吟片刻，忽然笑了，说，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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