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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抬起宋与还的手，“小梅花”已经淡到看不清了，还是安抚似的搓了搓，宋与还一脸阴郁地盯着走远的姚添添，李相逢勾了一下他的下巴，让他回神了，问他是不是冷着了，宋与还收回目光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周巍然一把抓住从心李相逢的胳膊，将他拽出破庙，疾言厉色问他是不是知道那些走丢的人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心懵然地摇摇头，不知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还是听懂了，但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巍然泄气地松开手，从兜里掏出这几日画的小像，手指笔划着这些人不见了，他有没有印象，最后一次是哪里见到这些人的，从心接过小像，对他比了几个手语，天真地问他这些人是和他一样的内门弟子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清醒点！”周巍然怒冲冲地吼了一声，手指戳在薄薄的小像上，“他们都是你的师兄弟啊！这个人叫无念，他给你摘过甜果，这个大高个叫无声，我们都说他一天天就知道叭叭叭，掌门怎么给起了个无声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一起，吹山风，饮溪水，睡茅草！从心，你有没有心啊，这才几天就把他们忘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脱口，周巍然怔住了，难道他们中了一种特殊的咒语，会忘记所有消失的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从心把小像还给他，快速笔划了几个手势，大致意思是，这些天他神神叨叨是在苦恼这几个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周巍然说话，从心继续笔划：你说的这些我真的没有印象，但是你告诉我的，我会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傅说万法自然，他们也许去寻找自己的道了，你也会有自己的道，不必伤心，不必介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道惊雷凭空炸响在耳际，闪电划破黑夜，滂沱大雨顷刻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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