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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坐下后，老板端了一盘炒好的面给隔壁桌的小情侣，他多看了一眼宋与还，笑着说：“你弟弟模样乖，眼睛又大，和小明星一样，难怪招小猫稀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点点头，宋与还抵着他的膝盖，说geto好吃，接骨木气泡水对得起她家的店名，李相逢喝了一口气泡水，他不知道接骨木是什么，名字听着新奇，有很淡的花香，是好喝的，就是18一杯他舍不得买，宋与还说好吃的geto，口感轻盈，融化得很快，相比之下，肯德基六块一支的甜筒更好吃，性价比也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与还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的答案，一挑眉毛，喝掉半杯气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，外头的雨变小了，两人决定在四周逛逛，消食的同时也认认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道笔直，他们一路走到十字路口，等红灯的空隙，李相逢发现道路两旁的树都是梧桐，地上堆满了落叶，寒风一吹，他接住一片叶子，捏在手里玩，宋与还看到一家罗森便利店，玻璃窗上贴着招聘广告，说：“邓叔说往前走一个街区，有很多小店，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在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李相逢心情不错，把梧桐叶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次住的地方，既不在热闹繁华的静安区，也不是房价日新月异的陆家嘴，走完一条街，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更少了，高楼逐渐被红墙矮房替代，小吃店不少贴着退租信息，有一家门脸挺大的称重菜店，招大厨一名，洗碗工两名，年纪要求三十岁以上，有本地居住证，两人对视一眼，一同叹气，什么世道啊，洗碗工都有年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完整条街，只有一家理发店比较有希望，招一名学徒，年纪和男女都不限，店里只有一只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小狗，老板不在，李相逢说明天过来问问，宋与还的手表亮了，是老师发的消息，他看了几眼：“于老师邀请我们明晚吃饭，有大肘子，还有六两一只大闸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与还把大闸蟹照片放大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我们拿一笼回来，过年就有蟹黄汤包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叔中秋的时候定了好几箱六两的大闸蟹，价目单他见过，四公四母，三千一箱，宋与还照片里的一笼，眼瞧着起码十只，李相逢默默算着需要多久，才能买得起几千块的螃蟹给他做汤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邮件霸道地跳出来——开篇是一张身着唐风服饰的舞者海报，虽然是背影，但舞者身形窈窕，乌黑长发高高挽起，满头珠翠，华美高贵，海报上的字不像英文，有点像俄文，李相逢只看懂了演出时间是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报上的舞者是宋与还的妈妈，宋与还一直关注她的演出，但他几乎不提及她，也很少同李相逢欣赏她的表演，曲子倒是每首都会，在他耳边颠来倒去地哼过好几回，《塞上曲》《明月楼》《将进酒》出现的频率最高，李相逢比较喜欢《春江花月夜》，为此宋与还去年送他的国风音乐盒，曲子就用了这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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