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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拆了五个，拆出来一整套纯银餐具，从小酒杯到水果盘，一应俱全，顺手把快递箱拆开叠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与还拆了七个，种类五花八门，一套螺钿做的国际象棋、一座维多利亚时期的鎏金坐钟，三只大号保鲜盒装了各色无烧蓝宝石……最沉的是两只金丝楠木锦盒，里面装了十三只纯金实心小马，小马造型各异，数字代表了宋与还今年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与还的表情从小有兴趣慢慢降到冰点，李相逢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收起锦盒，除了纯银餐具，其他的礼物全都收到保险柜里，再把快递箱叠起来放到玄关处，最后带着宋与还洗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与还吃了感冒药，指节在床头柜上扣了两下，室内的灯缓缓关了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感觉胸膛一沉，伸手捏了一下宋与还的耳朵，问他檀宫找到的那只赤金小马准备做什么，声音从怀里传出来：“没想好，曲奶奶每年都送这个，加上今年的，九十一只小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饶有兴趣地问：“不喜欢金小马啊，那喜欢我的小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指间的耳朵动了一下，另一只手被宋与还抓了过去，大拇指和食指各被他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下，代表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相逢闭上眼，嘴唇擦过他的额发，声音轻而缓慢：“我也喜欢我的小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晨五点，李相逢醒了，宋与还昨夜咳了好几声，咳嗽引起的胸腔震颤让他跟着揪心，这次发烧来势汹汹，他不敢睡太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下是宋与还光裸的后背，他把衣服往下拉，慢慢搂着宋与还让他躺在自己的枕头上，与他额头相贴，再从枕头下摸出体温计，给他测体温，见体温正常才放心。轻轻拉开腰间的手，李相逢下床后提着拖鞋赤脚走出房间，去客卧的卫生间洗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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